裴定玄知他心性最不喜被人安排管束,否则牙尖嘴利驳斥都是轻的,身为年纪最长的,还不至于和他偏要争个对错。
“我和二弟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通道尽头,两位兄长擦肩而过,柳闻莺侧身让出。
裴定玄衣袍微拂,目光平直,连余光都未斜落。
他全然不似几日前那个深夜,在侧屋暗影里,曾与她有过短暂交集的模样。
柳闻莺低眉屏息,裴泽钰却缓了半步,月白袖口掠过她手背时,传来极轻的冷哼。
如同冰粒落玉盘,仅两人可闻。
柳闻莺一怔愕然回首,却只捕捉到两人走上楼梯的残余背影。
错觉吧?
“看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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