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抓紧扇坠,纯粹是怕贵重又小巧的玩意儿被自己弄丢,回头说不清楚,哪儿来的什么不舒坦?
“三爷说笑,奴婢只是怕弄丢,不好交代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方才露台上程意绵的谈吐风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况且程娘子才貌双全,性情也爽利,与三爷颇为般配。”
她说话实事求是,也是想趁机将话题引开,让三爷把心思放在正主身上,莫要再拿她打趣。
般配?她倒是看得清楚,说得轻巧!
裴曜钧停步,逼近她,将她困在自己与冰冷的舱壁之间。
扇子合上,用扇柄挑起她的下巴,“你要是敢在大嫂面前乱点鸳鸯谱,你就死定了!”
被迫仰头看他沉下来的脸,柳闻莺满心不解。
不过是说句般配的公道话,他怎么就动了这么大的气?
怕不是又在耍什么纨绔性子,故意拿她寻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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