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艺娴熟,意境空灵,显是下过苦功的。
一曲终了,满堂喝彩。
裴夫人听得连连点头,眼含笑意。
目光掠过儿子,见他只低头拨弄盏中碎冰,眼神飘向对面,全然不在厅中程意绵上。
裴夫人气得胸口发闷当着满船勋贵,她发作不得,便把希望放到女儿身上。
裴容悦穿的粉霞色襦裙,梳双丫髻,戴珍珠头面。
她一直安静地坐着,小口品尝着酥山,偶尔抬眼看看表演,眼神清澈,姿态娴雅。
感受到母亲看过来,裴容悦抬起眼,回以温顺微笑。
裴夫人心头的郁气稍稍平复,幸好她的女儿是个省心的。
就是三儿子,唉……
精致的琉璃盏被撤下,酥山宴罢,画舫上的气氛愈发松弛随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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