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平静:“孙嬷嬷怕是不知,陈银娣品性不端,前几日还曾在闹市胡编乱造、寻衅滋事,被京兆尹大人罚没过银两。”
“我那是被迫的!况且打人的也不是我!”陈银娣忙为自己辩解洗白。
孙嬷嬷点头,“听着也着实可怜,人嘛都有犯错的时候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何况她既是走投无路求上门来,府中向来宽厚,若能给条活路,也是积德行善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又落回柳闻莺身上,“柳奶娘你说是不是?依我看,不如就暂且留下,安排在浆洗房做个粗使,也算给她一条生路。”
柳闻莺寸步不让,“孙嬷嬷这样安排怕是不妥。”
对方斜睨她,见软的不行便含沙射影讥讽。
“柳奶娘的心未免太冷硬了些,她虽与你有过口角,可到底沾亲带故,如今落得走投无路的境地,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你竟半分情面都不肯留?”
她拔高声音,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柳奶娘日日守在小主子身边,若是总这般冷心冷性,久而久之,怕是要带坏了小主子的性子,那可怎么得了?”
话里带刺,句句冲着柳闻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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