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声嘶力竭,引得周围其他应征者都忍不住侧目,窃窃私语。
田嬷嬷眉头拧成了疙瘩,脸上厌恶之色更浓。
上次在闹市偶遇,陈银娣说家里遭了难,柳闻莺只当是对方的攀扯,如今看来竟是真的走投无路。
可那又如何?
陈家的困境,不是她造成的。
陈银娣今日的落魄,更多是咎由自取。
而她与陈家,早已恩断义绝。
况且她心术不正,品行有亏,让她进府,无异于引狼入室,后患无穷。
于公于私,于情于理,柳闻莺都绝不能留下她。
“田嬷嬷,她与我有旧怨,且品性不堪,身后更有麻烦纠缠,留在府中恐生事端,还是按规矩,请出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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