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着柳闻莺,他半点火气都生不出来。
不过眼下的情形,他若不先开口说些什么,怕是真要被她冷落上好一阵子。
“是你先引诱我的。”义正言辞,竟还带着几分被轻薄的委屈。
柳闻莺双眸瞪大,连自称都忘记,“我何时引诱的你?”
“嗯,就是你。”裴曜钧煞有介事点头,“都怪你刚刚上药离我太近,身上的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。”
柳闻莺俏脸通红,不是羞的,是气的。
她算是明白,跟小阎王根本没道理。
再多说一句,指不定还要被他编排些别的浑话。
抓起桌上剩余的药膏和纱布往他怀里硬塞,柳闻莺推搡着他的胸口。
“奴婢的地方庙小,容不下三爷这尊大佛,还请三爷尽快离开。”
裴曜钧见好就收,知晓今儿不能再逗她了,免得惹急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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