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皱了皱眉,盯着那绳结看了半晌,心里掠过异样。
转念一想,许是昨日太累,系衣带时昏昏沉沉,随手打了个结自己忘了,便没再多想。
解开衣带,换了身干爽的衣裳,又对着铜镜理鬓发,待收拾妥当,天已经大亮。
自那日撞见陈银娣的风波过后,柳闻莺在府里又恢复往日的生活节奏。
白日里或跟随温静舒学习打理庶务,夜里也时常需要去侧屋值夜。
接连几晚仍旧是她守夜,身上难免沾染汗意与尘气。
府中下人自有定例,洗澡不比主子方便,多是七日才可去专门的澡房淋浴一次。
但柳闻莺素来爱洁,又因照顾孩儿,更觉身上清爽些才好。
她不忍麻烦旁人,便在自己屋子里买来浴桶,每隔三日,烧上两大桶热水,费力提回屋子,痛痛快快泡澡。
其余日子,则用温水浸湿帕子,仔细擦身。
今日,又到她“大洗”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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