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定玄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之后,一袭官袍衬得面容愈发冷白肃穆。
书案前,站着刑部主事并两位经验老到的捕头。
此案不仅涉及京畿治安,更牵涉到顶头上司的嫡亲骨肉。
他们汇报起来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,力求巨细无遗。
“……涉案人等共计三十七名,除当场射杀一人外,余者已全部收监,罪证确凿,供词画押无误,三司会审已毕,只待秋决。”
裴定玄微微颔首,指尖在卷宗边缘轻叩,示意继续。
一名下属上前,接着禀报。
“经查,该团伙行事周密,分工明确。掳掠目标以孩童为主,岁数跨度极大,上至十二三的半大少年,下至三四个月的襁褓婴儿。”
“那些年纪小的,懵懂无知,最是好控制。而稍大些的,但凡有半分挣扎反抗的苗头,他们便用迷药迷晕再带走。”
“被掳走的孩子醒来时,早已被转运至百里之外,连家在何处都认不了。”
说罢,下属从怀中取出个小巧的青瓷瓶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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