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被这颠簸带得身体不稳,潜意识扶了一下他的腕子。
肌肤相触,温热与微凉碰撞。
她温度偏低,拂过时,带着一点凉,一点轻,像夏夜风掠过水面。
柳闻莺及时抽身,退到旁边。
幸好裴曜钧没有计较,只问:“你之前经常受伤?”
他应当误会了,见她处理伤口的手法娴熟,便猜测她过往经历坎坷,时常受伤。
她总不能说是自己专业技能过硬,区区包扎不在话下吧?
柳闻莺含糊应了声“嗯”。
裴曜钧没再追问,收回已经包好的手,握拳又松开,森然说:
“那疯妇最好祈祷别让我撞见,不然,可不止一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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