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,总会遇见二爷。
柳闻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裴曜钧也看到了裴泽钰,甩了甩还在渗血的手,不甚在意道:“二哥。”
裴泽钰放下茶盏,视线在他手背停留片刻。
“这个时辰你不在工部观政,跑来东市做什么?”
裴曜钧不太想答,抿唇未言。
他这般态度,裴泽钰唇角的笑意淡去许多,转头对着吴大人道:“今日之事,便按京兆府的章程,公平处置即可。”
顿了顿,他补充:“不必因涉事者身份,有所偏颇。”
吴大人拱手回应,表面应下。
但秉公?如何秉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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