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银娣被踹飞,倒在悦来楼门口台阶。
她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,疼得五官扭曲。
那一脚,裴曜钧收了力道,否则以他的身手,足以要了疯妇的命。
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、狠戾果决的一脚震慑住。
裴曜钧掸了掸衣袍下摆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带着柳闻莺就要走。
“你还说不是她的姘头,你们奸夫淫妇……”
陈银娣奄奄一息,适才那脚踹飞她的身子,也将她的理智踹得崩断。
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儿,当街对瘦弱可怜的女子施以暴力,打完人就想扬长而去。
围观路人不明真相,加之陈银娣颠倒黑白,不少人被煽动情绪,义愤填膺。
几个自诩正义的热心汉子堵住裴曜钧和柳闻莺的去路。
“打完人就想走,还有没有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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