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陈银娣,有原主这个童养媳在,哪里用得着干粗活?
整日里只需要坐在屋里做些针线,或是跟着她那尖酸的母亲串门子。
家里的苦活累活,从来都是一股脑丢给原主来做。
但眼前的陈银娣,哪里还有半分从前模样?
短短一年多,她被生活磋磨得只剩下一副干瘪的骨架子。
柳闻莺凝眸,才从瘦脱相的脸上,认出几分当年轮廓,
“你是陈银娣?”
但陈家人不是该在城外乡下,守着那几亩薄田过日子吗?
怎么会跑到城东的酒楼里当跑堂?
陈银娣见她认出自己,情绪顿时激动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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