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想到要在这等地方请裴曜钧吃饭,心头还是难免有些肉痛。
小阎王的舌头有多刁,她不是昭霖院丫鬟,未亲身体验过,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绝非路边小摊能打发的。
裴曜钧像是背后长了眼睛,忽地停下脚步,笑容恶劣地调侃。
“怎么?摸着你那点家底儿,舍不得了?”
他最是懂她爱财的性子,平日里半点亏都不肯吃。
如今要她掏银子请自己吃这么一顿,定是肉疼得紧。
“奴婢没有。”她矢口否认,他说得她好像视财如命。
“没有?那你为何每次事后总要银子?”
每次事后……
她秒懂他说指的是什么,那几次荒诞意外,她都会向他索要银钱,态度坚决,毫无转圜。
为什么?自然是因为,比起与身份悬殊的三爷有任何感情上的牵扯,银货两讫的交易,对她而言,才是最有利可图,最安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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