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便将自己方才自省的思路缓缓道出。
“周掌柜轻视奴婢,根源在奴婢的身份。奴婢会先亮明大夫人的嘱托,强调查账是府里的规矩。”
“他若仍不配合,奴婢将错漏上报给大夫人,他这个掌柜的位置未必能保住。”
“周掌柜是老人,清楚大夫人的脾气,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赌上自己前程。再者就算他是顽固执拗之辈,奴婢还有更厉害的法子……”
被她勾起好奇心,裴曜钧续问:“什么法子?”
“丰裕号并非独家生意,东市米粮行当竞争不小。周掌柜经营多年,有人脉,但对手亦不少。”
“我若查账时,对铺面经营、货物成色提出质疑,传扬出去对他掌柜名声,乃至丰裕号的信誉都有影响。”
“权衡利弊后,他最终还是会选择配合,至少不敢明目张胆欺瞒。”
只是这招太损,柳闻莺不会用。
随着她一句句的分析,裴曜钧唇角轻蔑渐敛,眸色渐深,难得正色。
“这么说来,倒是我多管闲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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