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人将查账之事交予我,便是信我能厘清账目。账目不清,便是欺瞒主家,损耗不明,便有中饱私囊之嫌。
我是来查账的,便要对得起大夫人信任,灵活二字不该用在糊涂账上。”
那点人情与方便被堵死,周掌柜的假笑挂不住,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。
“你年纪轻轻,口气倒是不小!我在丰裕号做了十几年掌柜,经手的银钱米粮数以万计,难道还不如你一个丫头片子懂得经营之道?”
“些许微末出入,在生意场上再正常不过,你何必揪着不放?说句不好听的,你也不过是个丫鬟,操着主子的心,未免管得太宽了些!”
撕破脸便撕破脸,无凭无据的,就算闹到主家面前,他不信大夫人放着自己这个十多年的老人不管,而去偏袒一个新人。
两人剑拔弩张,几个伙计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偷偷瞧着这边。
柳闻莺也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轻慢,激出了火气,正要反驳。
“呵。”
一声散漫轻嗤,突兀地插进来。
一直靠在门边,仿佛置身事外看热闹的裴曜钧,踱步到柜台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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