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掌柜有些坐不住了。
柳闻莺看账的速度极快,目光精准。
几处他自以为做得隐晦的含糊之处,竟被她一一指出询问。
“五月初八,进上等粳米一百石,账记市价一两二钱一石,可同期东市泰丰号同等粳米挂牌价仅一两一钱五分,差价缘由为何?”
“六月十二,出陈米五十石与刘记酒坊,记为次等米价,七钱一石。
但库房盘存录上,同期并无相应次等米出库记录,且刘记’来只用新米酿酒,此笔账目,似乎对不上?”
问题一个接一个,语气平静,句句切中要害。
并且有旁证或疑点支撑,并非空口白话。
周掌柜额角开始冒汗,他放下茶碗,试图解释。
“娘子有所不知,米价时有浮动,泰丰号那日或许恰巧促销。
至于刘记那笔,许是伙计记错了库房批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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