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是儿媳的错,儿媳知错了……”
温静舒被训得满脸通红,抬不起头。
等到给老夫人解毒,温静舒才敢回屋休息。
彼时已是深更半夜,她将从裴夫人那儿的怒火撒到紫竹身上,不仅收回之前的赏赐,还罚她在柴房跪三个时辰。
大半夜的,紫竹跪在柴房里,膝盖又酸又疼,心里更是委屈得发慌。
她何尝不想把柳闻莺供出来?
可领赏时她贪功隐瞒,如今受罚才说出真相,旁人只会觉得她是攀咬推卸责任。
不仅救不了自己,反倒会落个品性卑劣的名声。
思来想去,她只能默默打碎牙和血吞,把所有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。
事发是在夜里,柳闻莺并不当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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