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去触三爷的霉头,岂不是自讨苦吃?
仆从撇了撇嘴,只能压下满心的好奇,转身灰溜溜地回去复命。
屋内,柳闻莺将匣子放进床头的暗格里,与之前的银票、黄金放在一起。
这些金银是她和落落日后生活的底气。
日子流水般淌过,转眼便是开春。
如柳闻莺所愿,裴曜钧没再找过她,她乐得清闲自在。
依旧每日照顾小公子,做点手工活,打理屋外的花草。
偶尔夜深人静时,她会看到那盏兔子灯,想起河边顺流而下的莲花灯。
但很快便会摇摇头,将这些杂念甩开。
裕国公府却没能平静几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