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娘,我不想。”
田嬷嬷不解:“为何?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三爷虽荒唐,但毕竟是国公府嫡子,你跟了他,往后……”
“干娘,”柳闻莺打断她,抬起眼,眸光清澈,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可你也说过,做人要踏实,要本分。”
“我一个寡妇,能进国公府做奶娘,已是天大的福分,再奢求别的,便是贪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柳闻莺婉言相拒,话也说得平静,却让田嬷嬷心头一震。
她的干女儿还不到双十,就已经丈夫早逝,无父无母,入府许久,安分守己,将小主子照顾得妥妥帖帖。
她从不惹事,从不抱怨,像一株静默的兰草,在角落里安静生长,很有韧劲。
原以为她会抓住这个机会,没想到,她看得比谁都清楚,也比谁都清醒。
田嬷嬷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好孩子,你能这么想,是好的。”
有的话她不能多言,在深宅大院浮沉数年,看过那么多事,高门贵户看着光鲜,内里的苦楚,又有谁清楚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