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墙是不行了,她一个人没办法翻上去,只好走角门。
从角门溜回府时,她不忘将几锭碎银子塞进门房手里。
“昨夜上元节贪玩迟归,劳烦小哥,就当没瞧见我。”
门房掂了掂银子,眉开眼笑地应下。
柳闻莺松了口气,躲着清晨洒扫的下人,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门,背靠门板,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一夜荒唐,此刻回想,竟像隔世般遥远。
只有身上隐隐的酸痛,袖子遮掩的红肿痕迹,提醒她昨夜真实发生过的事。
她将兔子灯放在桌上,便去看落落。
时辰还早,落落睡得很熟,安静乖巧。
柳闻莺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重新梳洗,打算去汀兰院上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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