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被折磨得濒临崩溃。
他不管不顾吻了上来。
吻毫无章法,
像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,终于寻到甘泉。
带着浓重的酒气,撬开****。
他的体温真的太烫了,被他紧紧抱着,柳闻莺像被扔进火窟,四下皆是他的气息,逃无可逃。
寻到呼吸的档口,柳闻莺大嚷,制止他继续:“三爷!你停下!”
她急得死死抵在他**的手都不禁发颤。
“不要停。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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