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,奴家名唤怜月,敬您一杯。”
“奴家惜云,愿三爷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
或许是公府家风清正,裴曜钧平时最多的就是和狐朋狗友喝喝酒,从未真的让花楼女子伺候过。
浓郁的香气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不得不侧头避过递到唇边的酒杯,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哟,曜钧,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?今日兄弟们非得给你开开窍不可!”
陈瑾睿见状,笑得更欢,大言不惭。
他拍手叫来老鸨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不多时,又进来三位姑娘,个个姿容冶艳,衣衫轻薄。
裴曜钧被围在中间,脸色越来越沉,再迟钝也明白陈瑾睿打的什么算盘珠子。
像他们这样家世的公子,若要初通人事,大多是府里长辈给纳通房丫鬟。
极少数放浪形骸的才会在花楼流连,譬如陈瑾睿那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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