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怎样?你记性不好,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,在大相国寺的时候,我让你夜里来我禅房,你为何不来,把我的话当耳旁风?”
那夜,他从戌时等到子时,毕生的耐性都消磨干净。
柳闻莺被他压得难受,又听他提起这桩,心中更是气苦,偏过头。
“我去帮忙铲雪了。”
“铲雪?铲雪都能把自己给埋了,你可真有本事。”
此话戳中柳闻莺的痛处和难堪。
她怒而回头,清凌凌双眸瞪着他。
“我有没有本事,用不着三爷评判!”
“我是国公府的奶娘,签的是雇契,不是卖身契!我的行踪,我的安危,都与三爷无关!”
裴曜钧被她一激,捏着她肩膀的力道又加重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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