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昨夜的记忆也迅速回笼。
裴曜钧脸上的暴躁褪去,变得尴尬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
他揉了揉后脑,没好气地站起身。
柳闻莺抓起榻上的引枕,用尽全身力气砸过去。
“你这个登徒子,混蛋,你把我带到这里,对我做了什么!”
引枕柔软没什么杀伤力,裴曜钧轻易偏头躲过。
但被她这般指着鼻子骂,还拿东西砸他,先前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上来。
“我对你做了什么?”
裴曜钧气极反笑,一步步逼近榻边,眼神危险。
“你搞搞楚,昨夜是你醉得像滩烂泥,吐了我一身!我好心把你带回来,让人给你清洗干净,你不知感恩就罢了,醒来就撒泼,这是你报答人的方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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