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裴三爷的哄人手段虽然稚嫩,但也有两把刷子。
柳闻莺像受惊后被安抚的猫,被一点点顺毛,止住泪意,乖乖睡了过去。
下半夜,天色未明。
柳闻莺在一阵头疼中悠悠转醒,意识尚未完全回笼,只觉身下铺着的锦褥异常柔软舒适,与她平日用的截然不同。
空气里浮动的熏香亦是陌生清冽。
懵懵然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繁复精美的帐顶。
这……不是她的房间!
柳闻莺一惊,彻底清醒。
昨儿年夜饭,她误饮酒水,滴酒不沾的她顿时就醉了,被干娘和小竹搀扶……
然后呢?然后似乎遇到了二爷,当着他的面,吐了。
再然后……便是一片破碎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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