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小祖宗化作羽毛扫过心尖,裴曜钧最后仅剩的火气也散了。
但他堂堂裴三爷,岂能被一个妇人当做孩子似的哄,多丢面?
裴曜钧试着挣脱,“别抱我了。”
柳闻莺醉得迷迷糊糊,当落落又要闹腾,“是不是饿了,娘亲喂你……”
说着把衣襟扯开些,将他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,“快吃快吃……”
裴曜钧唇瓣触到温软,呼吸一滞,猛地扑到她,“柳闻莺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柳闻莺眯眸,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尖,笑得傻气,“小祖宗呀……”
裴曜钧咬牙,额角青筋直跳,“好,很好。”
昭霖院主屋,地龙烧得旺,温暖如春。
对于习惯了清寒,加之因醉酒而体温升高的柳闻莺来说,无疑太过燥热。
她不舒服地去扯身上的衣物,经过清洗后,婆子给她换了宽大的素白中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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