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定玄何等聪颖,很快明白她的顾虑。
他知道她在怕什么。
怕流言蜚语,怕惹祸上身,怕与他扯上不该有的关系。
若不是借着夜里来看烨儿的由头,他怕是连这般与她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怕自己再多说一句,就会吓着她。
裴定玄将手绳放回去,语气依然温和。
“也好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烛火摇了一下,映出他指背微紧的青筋,却终究没再过多言语。
他走了,背影被落地纱灯拉得修长克制。
门扉合拢,柳闻莺暗暗舒了口气。
她没立刻去碰那被放下的手绳,仿佛上面的温度仍然残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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