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噼啪轻响,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。
他们这才恍然惊觉,竟已过了两盏茶的时辰。
他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夜深人静,孤男寡女,传出去对她不好。
“好好照顾烨儿。”
裴定玄掀帘,离开侧屋。
柳闻莺走到床边,替裴烨暄掖了掖被角,又坐回绣墩上。
窗外月色清冷,蝉鸣渐歇。
第二日,柳闻莺照常来汀兰院上值。
烛火昏黄,夜风微热。
依旧是昨日那个时辰,裴定玄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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