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”一声,柳闻莺没忍住,笑了出声。
她的轻笑像根羽毛,轻飘飘拂过裴曜钧心尖,让他浑身都烧了起来。
愠恼,羞愤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狼狈。
她竟敢笑他?
他堂堂国公府三爷,纡尊降贵来招揽她,她不识好歹就算了,怎么还能笑他?!
“你笑什么?有什么好笑?”裴曜钧耳根烫得厉害,故作凶狠。
柳闻莺敛了笑意,眼中依旧漾着浅浅的柔光。
“三爷误会了,奴婢是出来送翠华的,不是被遣散,而且大夫人第一个决定留下的奶娘就是奴婢。”
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裴曜钧头上。
他怔住了。
不是被遣散?是……送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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