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奶娘走的时候倒没怎么生气,下半夜才走的,临走前还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三爷您要是有良心,就多给她添一点手工费。”
此手工费当然不是简单的手工费,裴曜钧差点被口水呛到,窘迫地咳嗽几声。
确实。
昨夜那般……那般对她,确实该多给些银子。
不过在她心里,自己真没有银子有吸引力吗?
裴曜钧到底还是守信用的,咬着牙道:“去,从我私库里取六百两银票给她送去。”
六百两,比之前答应好的三百两,足足多了一倍。
她总该满意吧?
“那三爷,奴才把银子送过去之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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