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薄曦透窗,映得纱帐发白。
裴曜钧缓缓睁开眼。
宿醉带来的昏沉感铺天盖地袭来,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棉絮,又沉又胀。
他皱着眉,抬手想揉揉额角,指尖却触到一块明显的肿块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嘶——”
宿醉的后遗症汹涌而来,喉咙干得冒烟,胃里也翻江倒海。
他撑着身子坐起来,锦被滑落,露出衣领散乱的上身。
昨夜那身青罗朝服不知何时已被换下,此刻只穿了件中衣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
“来人!”他哑着嗓子唤道。
门被推开,阿财端着醒酒汤和热水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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