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财试图去扶裴曜钧,可裴曜钧却死死扒着车厢壁,不肯起身,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喃喃着:“闻莺、柳闻莺……你别跑……”
阿财拽了半天也没拽动,无奈道:“实在对不住,看来三爷只认你,你看能不能再帮个忙,跟我一起把三爷送回昭霖院?”
柳闻莺耳根子软,最重要的是她怕裴曜钧醉酒后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,牵扯到自己,干脆答应送佛送到西。
一炷香后,柳闻莺和阿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把醉得瘫软的裴曜钧扶回昭霖院主屋。
柳闻莺正要抽身离开,阿财却急急叫住她。
“柳奶娘,你帮人帮到底,三爷额角的伤得赶紧敷一敷。”
她这才注意到,裴曜钧额角确实有一块不小的淤青。
大约是方才在马车里,又或是在宫里撞到的。
“小的毕竟是男子,手重没有女子细致轻柔,上药的事儿还是女子来更稳妥些。”
“你家主子院里没其他丫鬟吗?”
为何偏偏又是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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