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被裴曜钧搂抱在怀,如此近距离的贴合,她清晰嗅到他身上浓郁酒气。
他到底喝了多少酒,竟醉得这般不分轻重?
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后腰被箍得更紧,半点动弹不得。
柳闻莺无奈劝道:“三爷,我不是引枕,你不是说好要赏景的吗?”
裴曜钧像是听见了又似没听见,揽着她腰的力道松松,让她能勉强支起上半身,又无法完全起身。
而他就这样仰躺在草地上,用那双朦胧迷醉的眼,一寸寸描摹她的五官。
月光落在脸上,照亮她清秀的眉眼。
柳闻莺生得不算绝色,却有一种独特的、干净的气质。
眉不画而黛,唇不点而朱,肤色在月光下莹白如玉。
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,总是恭顺低垂,可偶尔抬起时,澄澈得像山涧清泉,能映出人心。
裴曜钧看着,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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