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道出身份,“我是随新科进士入宫的随从。”
为首的禁卫军上下打量她,“随从?为何躲在此处鬼鬼祟祟?可有腰牌?”
腰牌?她哪里有什么腰牌,三爷也没给过她呀。
或许阿泰有,阿泰是大爷的人。
“腰牌在另一个仆从那儿,他方才肚子疼,去寻茅房了,让我在此等候。”
“在假山后躲躲藏藏等候?我看你是居心叵测,想行不轨之事!带走!”
两个禁卫军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她胳膊。
“放开我!我真的是随从!”
柳闻莺挣扎,“你们可以去含光殿问,问裴三爷,问裕国公府的人!”
禁卫军队长全然不信,“今夜琼林宴,人多眼杂,保不齐就有宵小混入宫中,押走!交给内廷司审问!”
内廷司是宫中审问犯事宫人的地方,进去了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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