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萧辰凛走到桥头,停步望湖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裴家那个老三,倒是运气好。”
他身后的文士低声应和。
“殿下说的是,裴三爷虽中了进士,可毕竟年轻,又是纨绔性子,翻不起什么大浪。”
“纨绔子?倒未必,能中二甲第七,总归是有些本事,不过无所谓。”
他胜券在握般笃定,“裕国公府是孤的党羽,裴鸿泰那老东西还算识相,如今他小儿子又入了仕,裴家更是与孤绑死。”
文士谄媚道:“殿下英明,裴家大爷在刑部,二爷在吏部,如今三爷又入仕,一门三杰,皆可为殿下所用。”
“刑部那位才是关键,将来承袭爵位的是他,执掌裴家的也是他,至于那个老三,不过是个添头……”
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,大约是朝中其他事务。
柳闻莺听得模糊,只觉字字句句都透着权谋与算计。
他们边走边说,声音渐远,彻底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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