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克制,言语里夹着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“奴婢知道的。”
她越是过分恭谨,他心头的复杂情绪便越发清晰。
她似乎总是这样,用恭谨做盔甲,将真实的自己藏得严严实实。
深吸一口气,裴定玄移开视线,“我让仆从送你出宫。”
柳闻莺迟疑,“三爷身边只带了奴婢一个随从,若是奴婢走了,后头恐怕……”
恐怕会被责罚。
话未说完,但裴定玄听懂。
“我去他说,你不必忧心。”
柳闻莺沉默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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