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也细长,可指腹掌心都有薄茧,那是做农活留下的痕迹。
右手虎口处还有一道浅疤,是冬日劈柴时不小心划的。
两双手像把两片云放在一处,一片养在琉璃天,一片生在泥土里。
云泥之别,一目了然。
就像他们两个人。
一个锦衣玉食,前程似锦的国公府三爷。
一个为奴为婢,带着女儿艰难度日的奶娘。
裴曜钧对她,或许只是一时兴起。
像富贵闲人偶然瞧见一只有趣的鸟儿,逗弄几日,赏些食水,等兴致过了,便抛之脑后。
而那只鸟儿,却要在这短暂的恩宠里,惶惶不安,生怕哪一日,便被遗忘在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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