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,像是不经意与柳闻莺的视线对上。
旋即,他冲她眨了眨眼,得意洋洋。
柳闻莺移目,假装没看见。
难为大喜的日子,三爷还有兴致逗她。
堂内的热闹久久未散。
裕国公捻须而笑,“钧儿此次能中贡士,可见平日是用功了,好,好啊!”
裴夫人也连连点头,“我就知道,咱们钧儿是有出息的。”
平日看着不着调,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。
裴曜钧站在父母面前,那身红衣衬得他面如冠玉,眉眼间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父亲母亲过奖了,儿子不过是侥幸,那些题目恰巧都温习过罢了。”
说得谦虚,可那上扬的唇角,晶亮的眸子,哪有一点侥幸的样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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