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抱着裴烨暄,立在大夫人身后。
自从眠月阁之后,她已经许久未见过裴曜钧了。
久到她已经将那晚之事忘却,几乎想不起来什么。
但裴曜钧今日一身鲜红锦袍,又让她的记忆变得鲜活。
他坐在二爷下首的位置,背脊挺得笔直,双手搁在膝上。
今日是他的重要日子,许是讨个吉利,才穿了这样鲜艳的颜色。
及冠之后,他多穿暗红色,而非张扬的鲜红鎏金。
鲜亮底下却也藏着拘谨与紧张。
柳闻莺见他时不时抬眼望向堂外,又迅速收回视线,端起茶盏抿一口。
平日里那般不羁洒脱的人,也会有这样的时候。
堂内,几位主子聊着家常,话里话外都是对春闱的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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