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?明晞堂内就有净房,你为何要跑出去?我看你是做了错事,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她眼神一沉,对紫竹吩咐:“去把家法拿来,我倒要看看,是她的嘴硬,还是家法硬!”
一听家法二字,倩儿吓得心肝俱裂,哭着喊道:“大夫人饶命,奴婢招,奴婢全招!”
温静舒示意紫竹停下,冷声:“说清楚。”
倩儿抹了把被吓出的眼泪,断断续续地交代。
“奴婢是明晞堂负责熏香和看守门户的丫鬟,那日是大爷找到奴婢,让奴婢在老夫人的薰炉里加一样东西。主子发话,奴婢不敢不从,就照办了。”
“那东西是什么?”紫竹追问。
“奴婢不知道!大爷没说,只是给了奴婢一个小小的纸包,说不会损伤人的性命,东西加到薰炉里烧过之后就无影无踪,老夫人被烫伤那日我出去也是为了将纸包丢掉……”
温静舒猛地拍了下案几,震得茶盏盖叮当作响。
“放肆!你可知诬陷主子是何等大罪?”
倩儿吓得一哆嗦,额头磕得砰砰响,却一口咬死:“奴婢没有攀咬,确确实实是大爷交代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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