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国公府是铁杆太子党,与二皇子素来不睦。
若是接受二皇子引荐的医者,无异于向外界释放某种信号。
“儿子知晓其中忌讳,可祖母的身子难道不比政见之分重要吗?”
裕国公眉头皱得更紧,“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,一个游走四方的游医,又能有什么真本事?”
裴定玄难得反驳,“御医虽医术正统,却久居宫中,诊治的多是王公贵族的常见病症,眼界反倒受限。”
“而游医走南闯北,见过的疑难杂症不计其数,应对各类突发病情的经验,未必比不上圈养在宫中的御医。”
“再者,二皇子既然敢举荐,想必这位游医确有过人之处,不妨让他来试试,若是真能对祖母的病情有益,便是天大的幸事。
若是不行,再将他送走便是,也不会有什么损失。”
裴定玄反复陈明利害,强调此刻唯有以老夫人的病情为重,其他皆是次要。
当今陛下尊崇孝道,百善孝为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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