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静舒神色认真,“你心思细,又懂些门道,依你看孙御医这几日的诊治当真只是疏忽吗?”
柳闻莺默然。
大夫人这么问,怕是心中已有猜疑。
半个月来,大夫人去明晞堂都带着她和小主子。
借着随行机会,柳闻莺也仔细观察过,孙御医施针依旧谨慎,用药也精细,可总在一些细微处透着古怪。
比如穴位的下针角度始终偏差半分。
这些偏差单独看都不致命,甚至可以解释是因人制宜的调整。
但叠加在一起,联系之前的意外,就很难用疏忽解释了。
倘若孙御医真是粗心大意之人,长了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,在宫里更不可能行医三十余年。
柳闻莺斟酌好方道:“大夫人,奴婢不懂医理,不敢妄言。只是……孙御医是宫里派来的,医术定然精湛,可精湛之人,却屡犯低级错误,这本身就有些奇怪。”
温静舒眼神一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