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脉象虽弱,但已趋近平稳,方才呃逆发作,能如此快速止住,实属万幸,是谁……做的?”
角落里的柳闻莺垂首道:“是奴婢。”
孙御医捋须颔首,“很好,你所用之法恰到好处。”
这话无异于认可。
刚刚还强烈制止的裴夫人犹如被打了两耳光,脸上挂不住,别过头去。
温静舒瞧出端倪,适时上前,柔声徐徐:“祖母既已安稳,闻莺你带烨儿下去。”
柳闻莺会意,从紫竹怀里抱过孩子,就要退出主屋。
门帘落下,隔绝内室的凝重,风波再起。
裴泽钰将老夫人安置好,斜睨一眼孙御医,冷声道:“父亲、母亲,儿子有话要说。”
裕国公夫妇示意他开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