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放下茶盏,眼里似有了然。
“既如此家事要紧,我也不便强留。路上小心,替我给承翰带个好。”
没有挽留,没有客套。
梁氏强忍屈辱,连忙道:“是,儿媳一定把话儿带到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当日,梁氏便指挥着下人收拾行李,次日一早,天还未亮透,便带着家眷,离开了裕国公府。
消息传到汀兰院时,温静舒用着一盏冰糖燕窝。
那日梁氏请辞的时候,柳闻莺也在场,但如今听到紫竹眉飞色舞的描述,还是忍俊不禁。
温静舒面上也展露出舒心笑容。
“柳奶娘,你照顾小主子怕是没注意,那日她说要回去时,那脸色青白交错,眼神躲闪,强撑着那套托词,怕是连她自己都不信,简直是太有趣了。”
柳闻莺默默听着紫竹的话,手中安抚小主子的动作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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