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国公府里,她只会拣光鲜的说。
“是……有一些,不过都是小事,已经平息了。”
“平息了就好。”
老夫人端起茶盏,又呷了一口,方继续。
“江南虽富,人心却也易浮动,商事繁杂,利益牵扯尤多。承翰在那地方为官,更要谨慎,切莫被浮财虚名迷了眼。”
老夫人的意思很明显,宦海浮沉,根基稳固最是要紧,无论主家还是旁支,只要姓裴都同气连枝,若旁支一步行差踏错,牵连的,可不止自身。
听起来像是寻常长辈对晚辈的告诫劝勉,语气也算不上严厉。
可落在梁氏耳里,就不是那么回事。
裴承翰之所以会外放江南,不还是因为当初在京中行差踏错一步吗?
那番话哪里是叙旧关心,分明是故意敲打!
梁氏感到深深的屈辱,脸颊肌肉微微抽动,挤声道:“母亲说的是,儿媳定当谨记,回去转告夫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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