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不顾一切发作,但正如对方所言,无凭无据,事情闹大,对长房、对裴定玄,裴泽钰确实没有好处。
家族内部倾轧的丑闻,是任何高门大户都竭力避免的。
柳闻莺立在温静舒身后,将一切看在眼里。
梁氏和裴夫人的对抗,说到底都是宗族势力之间的较量。
她不过是个仰人鼻息的奶娘,哪有她置喙的余地?
只得低眉顺眼,但求别被波及。
不曾想,听梁氏说完一番话后,气鼓鼓的裴夫人当真放走了她,梁氏便携着家眷全须全尾离开和春堂,住进国公府。
待梁氏等人离去,屋内紧绷的气氛才为之一缓。
烨哥儿哭累也睡着了,静静躺在温静舒怀里。
直到此刻,温静舒悬着的心才落回实处。
她看向斜后方的柳闻莺,“今日真是多亏有你,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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