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语气宠溺,“这孩子打小身子就弱,前几日受了点寒,虽已无大碍,但近来天寒地冻的,风一吹就容易反复,便让她在暖阁歇着,今儿就不来了。”
梁氏连连点头,笑着附和:“还是弟媳疼孩子,女孩子家身子金贵,是该仔细养护着。”
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些话,只是看似家常的叙话里,隐隐透着一股较量。
梁氏说起江南今年丝价大涨,自家织坊生意如何红火,又装作无意提及家中子弟明年科举,希望主家能帮忙疏通关系。
裴夫人端着茶盏,用碗盖轻轻撇着浮沫,听得神色淡然,不紧不慢。
“江南富庶,生意兴隆是好事。至于京中人事嘛,定玄在刑部,向来只问律例章程,外间那些迎来送往、人情托请,他一概是不理的。
而泽钰(二爷)在吏部,更要避嫌。咱们这样的人家,什么都有了,安稳守成最是要紧,大嫂你说是吗?”
梁氏脸上热络的笑容僵住,“自然……是的。”
说来说去就是嫌弃他们呗!拿什么家族做挡箭牌?
她落了下风便索性住了口,看向奶娘怀里的襁褓,岔开话头。
“哟,这定是烨哥儿吧?快抱过来让我瞧瞧,早就听说弟媳得了金孙,今日可算见着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