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静舒听后点点头,夸她话说得周全。
“大爷他因着在刑部任职的缘故,成日里与案牍律法,乃至些阴私诡谲之事打交道,难免养出一副严肃面孔。
莫说是你们做下人的,便是我刚嫁进来那会儿,头一回见他,也被他那股子冷肃劲儿吓了一跳呢。”
顿了顿她目光投向窗外一株将开未开的黄梅,目光幽远,想起些许旧事。
“可日子久了便知道,他那人是面冷心热,内里最是重情念旧,处事也极有担当,只是不惯于言辞表露罢了。”
温静舒话里并无多少夫妻间旖旎的亲密,更像是一种经年累月相处下来的了解与认可。
柳闻莺垂眸浅笑,不敢过多评价府中男主子,只顺着话茬。
“夫人慧眼,最能识人。大爷这般品性,是夫人的福气,也是府上的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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