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风用的料子也是好极,刚罩上便暖意融融。
柳闻莺愕然侧首,裴定玄面容冷峻,眉宇间惯常凝着一抹严肃,不见多少波澜。
“马车上备用的,你先披着。”
声音低沉平稳,听不出多少关切。
柳闻莺并非扭捏作态之人,此刻天寒孩子病,任何推辞都是矫情。
于是便拢紧了那件犹带他气息的披风,颔首低语,“多谢大爷。”
披风隔绝了寒意,身体渐渐回暖。
药终于煎好,柳闻莺亲自试了温度,才慢慢喂进孩子口中。
苦涩的药味让落落不适地扭动哭泣,但柳闻莺喂药姿势纯熟,没费多少力气。
许是药力起作用,孩子不再哭得那般声嘶力竭。
柳闻莺一直悬着的心,至此才稍稍落到实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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