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主动招惹过谁,甚至处处小心避让。
是裴曜钧自己深夜翻墙,行为鬼祟,她才出于自卫动了手。
如今却要因此断送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,这世道为何对她们母女如此不公?
越想越觉得心酸难抑,眼眶瞬间红了,泪珠将坠未坠,像沾露海棠,可怜得紧。
裴曜钧被她这副模样一撞,心口莫名发闷,却拉不下脸,只别过头哼声:“小爷我挨了打还没说什么,你倒先委屈上了?”
柳闻莺听出话里松动,小心翼翼试探,“那三爷的意思是饶过奴婢了?”
难道有转机?
她被泪水洗濯过的眸子愈发清澈明亮,如黑曜石似的。
裴曜钧被她满含希冀地盯视,心里的别扭感更重。
就这么轻易放过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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